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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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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

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范文第1篇

关键词:乡村旅游;违法用地;违法风险偏好;响应机制

土地作为乡村旅游业发展的载体,随着乡村旅游的快速发展,乡村旅游用地的开发也在不断扩张,乡村旅游用地的开发主体包括了地方政府、企业、村委会和农户,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和土地、资金等要素方面的限制,在各地或多或少的出现了因为乡村旅游用地的开发而违法用地的现象,如:河南安阳市采用“以租代征”的方式,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土地用途,非法租赁农民集体耕地,建设300多亩的“四季花香生态园”乡村旅游景点。

一、研究背景

乡村旅游以“生态游”、“文化特色村”、“休闲观光农业园”、“农家乐”等形式的乡村旅游在我国蓬勃兴起,被称为21世纪中国乡村传统产业的重要替代产业和乡村发展的战略产业。我国乡村旅游发展至今,经历了初创、产业成形、全面发展3个阶段。

违法开发乡村旅游的行为带来了负外部性,目前研究乡村旅游用地的文章多集中于乡村旅游违法用地的原因和如何解决这两个方面,得出土地法律和制度本身的不完善和不合理是土地违法行为的主要原因,提出通过编制乡村旅游业发展规划并把乡村旅游业纳入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中来解决其违法行为[4]。前述研究多是从宏观制度层面进行分析,忽视了经营乡村旅游业农户这一主要微观主体的动机及诉求。

笔者选取江苏省南京市锁石村和金牛村、河北省石家庄市五岳寨、贵州省贵阳市黄金大道风景区和渔洞峡风景区以及情人谷风景区等经营农家乐的农户进行随机抽样调查,共发放问卷35份,有效问卷33份。其中直接参与违法用地农户共14户,占42.4%;间接参与违法用地农户共11户,占33.3%;未参与农户10户,占24.3%。通过调查分析将农户进行分类,建立probit模型分析农户违法开发农家乐意愿的影响因素,从而提出管制和改善农家乐违法开发经营行为的政策建议。

二、实证研究

1.农户的分类。根据农户是否做出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这一行为,将农户分为三种类型:直接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间接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和未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由于间接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是被动接受者,其行为产生并不是结合自身条件与外部环境而产生的,因而本文只讨论直接参与农户与未参与农户的行为决策。

直接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在乡村旅游开发中,违法用地行为并非被动,这主要是与乡村旅游用地具有较高收益性相关,农户个人因素的激励,如:筹资能力强,敢于冒被查处的风险,未经审批,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建设和改建,有的农户借乡村旅游用地开发之名,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及买卖宅基地等。

间接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属于被动接受者,主要是由地方政府、村委会和企业开发商三者为了各自的利益,地方政府同时为了政绩突出,采取“以租代征”及其他方式违法占用农用地开发乡村旅游,由于占用的农用地使用权归村集体成员拥有,因而这些农户成为违法用地的间接者。

未参与乡村旅游开发违法用地的农户并非是不愿意成为乡村旅游开发的主体,由于其资金及技术等要素的缺乏,没有能力从事乡村旅游开发,还有可能是地方政府、开发商和村委会违法占用的土地不涉及这些农户所承包的使用权及宅基地使用权。

2.影响农户违法用地行为的因素分析

(1)理论假设

①个人因素。农户的个人因素影响其行为决策的理论假设见表1。

②环境因素。农户所处的环境要素,也可称为外部因素或外部变量。包括了交通条件、区位条件、政府监督力度、村集体是否具有乡村旅游特性、法律和道德约束、风俗习惯及,还有地方政府、开发商、村委会会不会成为乡村旅游用地违法开发主。当交通便利、具有区位优势、政府由于执法成本大而疏于监察等适宜的环境因素有利于农户参与到乡村旅游用地违法开发中。

乡村旅游主要依托田园风光、独特的自然景点,农户做出乡村旅游开发决策的前提是本地区周围有景区景点,即在外部环境适宜的条件下进行的,本文主要探讨在外部环境既定的情况下,农户的内部因素是怎样影响做出违法开发乡村旅游的决策。

(2)模型构建与变量设计。采用Probit二元选择模型分析农户个人因素对农户是否违法参与农家乐的影响程度,包括以下变量:因变量,虚拟变量participate(1=直接违法参与开发农家乐);自变量包括户主个人因素和农户家庭特征因素,户主个人因素:age(年龄),虚拟变量sex(1=男),education(受教育年限),虚拟变量cap(1=筹资能力强);农户家庭特征:higheducation(家庭中受教育年限最高),laborman(家庭中男劳动力人数),laborwomen(家庭中女劳动力人数),unhealth(农户家庭身体不健康人数),income(总收入)。变量描述性统计见表2。

(3)模型估计结果

根据上述方法,利用软件stata11进行Probit模型估计,具体结果见表9。统计检验结果表明,本回归模型预测准确度为83.33%,具有较强的解释力,回归结果可信。同时总显著水平在1%,说明模型在99%条件下是接受的。

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范文第2篇

论文摘要:近年来,我国乡村旅游快速发展,但从总体上讲仍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由于经验和理论认识上的不足,也存在一些问题。本文主要分析了我国乡村旅游社区参与方面存在的问题,同时进一步提出了加强社区参与的方法,以期对我国乡村旅游的健康有序发展提供借鉴。

乡村旅游社区参与的内涵

1985年,墨菲(P.E.Marphy)的《旅游:社区方法》一书引入了“社区参与”的概念,1997年6月,世界旅游组织、世界旅游理事会与地球理事会联合颁布了《关于旅游业的21世纪议程》,明确提出将居民作为旅游业发展的关怀对象之一,并把居民参与作为旅游业发展过程中的一项重要内容,突出了社区参与在旅游业发展中的重要性。社区参与是指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物与公共活动的规划、决策、执行、监督与评估等环节的过程。因此,乡村旅游社区参与应理解为在乡村旅游发展中,社区居民通过各种方式和行为,积极、主动地参与乡村旅游发展的环节和相关层面,并且在其发展中获取相应的利益,以保护当地环境和维护传统社会文化,促使旅游地和旅游地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

由此可以看出,乡村旅游社区参与的核心体现在参与的内容和目的两方面:居民获得参与社区旅游发展决策的权利和公平获得旅游收益的机会。乡村旅游社区参与是体现社区因素和居民意志的有效机制,包括了旅游规划、旅游经济活动、环境保护以及社会文化维护等多方面内容,它更强调把社区作为旅游规划和管理的核心,是一种新型的旅游发展模式和开发理念。

乡村旅游社区参与的积极意义

近年来乡村旅游在我国快速发展,尤其是2006年国家旅游局推出“2006中国乡村年”,更掀起了乡村旅游开发的热潮。在乡村旅游深度开发过程中,社区参与是实现其良好发展的保障,同时也符合国家发展乡村旅游的初衷。

乡村旅游社区参与的积极意义在于:第一,乡村旅游之所以对城市居民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关键就在于它具有和城市景观完全不同的“土生土长”的乡村自然、人文景观。就自然景观而言,当地居民是它们的拥有者、保护者,所以绕开当地居民参与而进行的乡村旅游资源开发是没有生命力的;就人文景观而言更是如此,如田园风光、农事活动、风土民情等,这些都是当地最生动、最鲜活的乡村旅游资源,而当地居民则是它们的重要载体,通过当地居民的参与,才能使这些无形的精神资源得以展现。第二,当地居民通过参与乡村旅游的开发经营、决策管理,获得旅游收益。收益的提高会极大地促进居民对发展乡村旅游的热情,这种支持与友好的态度,是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动力和源泉。第三,当地居民通过各种形式对乡村旅游的参与,会无形中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生态保护观念和环保建设的意识。为了更好地发展当地的乡村旅游,他们会自觉保护当地的生态景观,美化环境,同时会更注重保护当地的乡土文化,使其得以传承和发扬光大。

当前乡村旅游社区参与中存在的问题

(一)各地社区参与发展不平衡

少数地理位置优越、经济开放的地区,乡村旅游起步较早,乡村利用本地的旅游资源,引导社区居民全面有效地参与到旅游开发、管理、规划、经营中去,实现了乡村旅游的可持续发展。还有一些乡村处于摸索阶段,采用的是组织参与的模式,部分居民参与其中,主要从事的是以盈利为目的的经营活动,如为游客提供手工艺品和土特产品等。但是目前我国大部分乡村地区,旅游的发展完全是一种政府行为,社区参与乡村旅游发展的进程较为缓慢,在比较偏僻落后的地区,乡村旅游更是毫无社区参与可言。可以预见,这些地区的旅游业,最终会随着环境问题和社会问题的不断加剧而逐步衰落。

(二)社区居民参与乡村旅游的程度偏低

社区全面有效地参与乡村旅游体现在以下几方面:在参与的规模上,应是全部居民,起码是大多数居民的参与;在参与的内容上,指当地居民全方位地参与到当地旅游业发展中,包括旅游业发展的规划、决策、管理、经营和当地的环境保护及文化的维护与传承;从参与的目的来看,居民不再仅以就业、增加经济收入为单一目的,考虑到他们今后的发展,居民还视环境保护、维护传统文化为己任,最终达到自身、社区、当地旅游业三者的共同发展。

目前从我国乡村旅游发展的总体来看,社区参与程度和层次普遍偏低,多数地区主要表现为少数居民开展以盈利为目的的经济活动,真正在旅游决策、管理等方面的参与少之又少。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有:第一,政府部门一些拥有决策权的各级领导,对乡村旅游开发过程中社区参与的积极意义认识不足,理解不透。认为只是简单的农民个体经济行为,没有充分考虑农村居民的利益、需求,在旅游开发决策中多采用“一言堂”的作风,未采取任何措施调动当地居民的积极性,引导他们全方位参与。第二,从当地居民角度分析,由于旅游管理者或规划人员在制定一些对社区产生重大影响的旅游规划时,常将社区居民排除在外,强化了社区居民不愿参与乡村旅游的意识。他们认为开发旅游是政府行为,是为公司谋利,进而有意无意将自身与旅游发展隔离开来。第三,由于农村居民文化知识水平有限,整体素质较差,客观上限制了他们的参与。

(三)乡村旅游开发中社区居民的利益得不到保障

1.当地农民直接利益受到损失。乡村旅游开发中居民最关心的莫过于利益分配,尤其是经济收入的分配。但由于农村居民参与程度低,目前存在以下问题:

首先,在资源利用上,包括土地资源在内的可利用资源,在旅游开发以前是当地社区居民赖以生存的生产生活资源,其使用权归农民所有。当旅游区进行规划后,这些资源即变成景区管理部门所有,而景区在经营中所得经济利益没有或很少分配给当地居民,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同时在将这些资源使用归属权转让给旅游企业时,政府或村委会未能使农民获得最大利益,甚至个别地方出现权钱交易等损害农民利益的现象。

其次,在就业机会上,目前在乡村旅游开发中,各地大多数旅游项目是以委托经营、承包、经营权转让或租赁承包的形式委托给一些外地开发公司开发与经营,而不是以社区居民为主体。大量外地人的涌入与参与,使乡村旅游区的旅馆、餐馆及纪念品经营等被外地企业所垄断。这样的结果,造成当地居民被排除在经营决策之外,就业机会大大减少,并使部分旅游收入通过工资和商业利润等方式流向外地,致使当地居民丧失了在旅游活动中应得的直接经济收益,同时也削弱了“旅游扶贫”的效果。

2.当地居民间接利益的丧失。社区居民参与乡村旅游所获得的利益除了经济利益外,还包括环境利益和社会文化利益。环境是当地居民长期生活、生产的场所,一旦遭到破坏出现生态问题,会首先危害到他们的生活和健康;乡土文化是当地居民在情感和心理上的归属,然而随着旅游的开发会被城市文化所同化。没有了良好的环境和独特的文化,便失掉了发展旅游的“灵魂”。当地居民不是参与的主体,甚至根本无法涉及旅游开发的规划、决策等工作,由于开发者指导思想和管理上的原因,旅游开发中往往存在着重经济利益,轻环境和社会影响的行为,进而使当地居民间接利益得不到保障。

(四)社区居民对参与旅游活动的态度淡漠

由于当地居民在乡村旅游开发中利益得不到保障,却还要承受环境破坏、正常生活秩序受干扰和价值观念受冲突等不利影响,目前乡村旅游开发中社区居民对参与乡村旅游活动的态度淡漠甚至产生不满抵触情绪。社区居民对发展旅游的态度研究表明:一旦社区居民产生这种消极情绪,会极大地影响到当地旅游业的发展,甚至导致当地旅游业的发展失败。例如印度海岸旅游地Goa,因当地居民不满旅游者带来的种种不便,向游客散发敌意传单,并演变成向政府施加压力的消极行动。可见居民参与的态度直接关系到当地乡村旅游发展的成败。

保证乡村旅游社区参与有效性的措施

(一)政府应在乡村旅游开发中转变职能

如果政府在乡村旅游开发过程中,既是利益的主体,又是政策的决策者,必然造成乡村旅游收入不科学合理的分配等一系列问题,最终会大大降低乡村居民的“参与度”。所以政府要由包揽一切的主导作用,转变为在以当地居民为主体乡村旅游开发中发挥引导、协调、监督等作用。政府应在乡村旅游开发中处于中立地位,积极营造发展的良好环境,保障居民的参与权,规范居民参与的行为及过程,处理好开发商与当地居民之间的矛盾,成为他们联系的桥梁和纽带。

(二)进一步加强政府的推动作用

当地各级行政主管部门应充分认识乡村旅游社区参与的内涵及重要意义,提高重视程度。政府通过制定实施各项鼓励扶持政策,例如通过贷款、补贴、税收刺激等措施,调动广大居民参与的积极性,并给他们创造多层次的参与机会和就业岗位。当乡村居民在经济收入和就业等方面得到平等的利益分配,就会极大地激发他们参与旅游开发的积极性和热情,乡村旅游才能真正持续健康地发展。

(三)加强培训以提高乡村居民参与的能力

如前所述,乡村居民受教育程度低,文化素质及综合素质差是造成他们参与程度不高、参与意识淡漠的另一重要原因,所以必须加大对当地居民的培训和教育的力度。通过整体培训,普遍提高乡村居民的环保意识、参与意识、商业意识、竞争意识;通过多层次、有针对性的培训,提高当地不同类别、不同人群参与乡村旅游的能力,从基本的旅游服务和经营到高层次的旅游管理与决策,保证人人都有一技之长参与到乡村旅游活动中去,使当地居民真正成为旅游业的主体。

综上所述,社区参与乡村旅游目前在我国乡村旅游发展中仍处于初级阶段,还存在着许多不足与欠缺,但随着我国乡村旅游的深度开发,要确保当地旅游、经济、社会文化及环境的可持续发展,社区参与必将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参考文献:

1.肖富群.居民社区参与的动力机制分析.广西社会科学,2004.5

2.胡志毅,张兆干.社区参与和旅游业可持续发展.人文地理,2002.4

3.王琼英.乡村旅游的社区参与模型及保障机制.农业经济,2006.11

4.潘秋玲,李九全.社区参与和旅游社区一体化研究.人文地理,2002.8

5.彭敏,付化.中国乡村社区参与旅游开发研究.中国农学通报,2007.1

6.何婉.浅议我国乡村旅游的深度开发.中国优秀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2006.09

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范文第3篇

关键词: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分析

作者简介:文军,广西大学生态与旅游科学研究所所长,副教授,博士;李星群,广西大学商学院讲师,硕士,广西南宁 530005

中图分类号:F59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2728(2007)03―0038―04

近10年来,广西的乡村旅游得到快速发展,主要以桂北区域的龙胜和阳朔的乡村旅游为代表。乡村旅游的快速发展在广西农民脱贫致富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目前对广西乡村旅游的研究非常少,也不系统,多数研究是基于广西某处乡村旅游的个案研究,从宏观层面的研究多从大区域大概念人手,缺乏具体数据支持。对于广西广大乡村旅游经营者信息的状况目前研究不多,其具体的存在状态尚不为人所知,这极大地阻碍了政府部门对广西乡村旅游的可持续开发与有效管理。

一、研究目的与方法

基于对广西乡村旅游开发尚缺乏比较系统的研究,尤其是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方面的研究目前还是空白,在广西研究生教育创新项目的支持下,课题组于2006年5月至2006年12月,分批对广西已开发乡村旅游的村屯进行了系统调研。旨在揭示广西乡村旅游开发现状、存在问题,以及乡村旅游开发对广西农民脱贫致富的作用,以期揭示乡村小型民营旅游经济发展机制等问题。调查范围为整个广西区域,主要涉及县市包括龙胜、阳朔、恭城、临桂、灵川、资源、桂林市近郊、乐业、田东、田阳、南宁市近郊、武鸣、靖西、东兴、北海市近郊等县市,调查村屯或乡村旅游景点共32个,调查对象为乡村旅游经营实体及对照样本(未进行乡村旅游经营的村民)。为保证本次调查的科学性和有效性,本次调查通过实地调查、问卷法与深度访谈获得第一手调查资料。采用面对面的调查方法,调查完即回收问卷,未能完成调查的样本不列入统计分析中,共完成调查样本250份,其中有效样本213份。深度访谈在征得被采访人同意的前提下进行录音后整理,每次时间为2―3小时,共完成12份样本调查。本论文的内容取自调研中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基本信息采集模块和一些实地调查内容总结。

二、乡村旅游经营者基本特征分析

乡村旅游经营者基本信息分析表主要由性别、婚姻、年龄结构、受教育程度、籍贯、工作经历、普通话水平、英文水平、个性与家庭收入水平共10个方面组成,依据调查样本统计生成如下表格。

(一)乡村旅游经营者年龄、性别与婚姻状况分析

广西的乡村旅游经营者在性别上基本没有差异,男性占52.6%,女性占47.4%,说明在广西乡村从事旅游经营的人员中,男女比例是基本一致的,这可能与目前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的经营项目相关,多数乡村旅游经营项目以“农家乐”为主,而且一般都是夫妻店。当然可能也与从事乡村旅游经营与管理中男女性别优劣势不明显的原因相关。从婚姻状态来看,未婚的占9.39%,经营者的年龄结构也有类似反映,调查显示经营者中24岁以下所占比例为8.92%,与未婚的比例大致相当,说明在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中年轻人创业的比例不高。事实上调查中我们发现多数未婚年轻人多与父母一起创业,这可能与他们在家庭中的地位相关,经济上没有完全独立,创业资金多源于或受制于父母。从经营者的年龄结构来看,25―34岁这个年龄段的经营者与35―44岁年龄段的比例基本一致,分别为30%和32.9%,两者之和为62.9%,在整个年龄段中的比例占绝对优势。45―54岁这个年龄段比例也比较高,为17.8%。由此可看出,在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中,年龄在25―54这个年龄段的经营者比例最高,超过总数的80%,其他年龄段的总和占的比例不到20%,从中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广西的乡村旅游经营者以已婚的壮年夫妻为主。

(二)乡村旅游经营者受教育程度与语言水平分析

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总体受教育水平比较低,没有上过学的文盲占的比例达4.23%,小学文化的占25.4%,初中文化占多数,接近50%,为46.5%,高中(中专)学历的只占20.2%,大专及以上学历层次仅占3.76%。从数据来看,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学历分布呈典型的抛物线状,没有经过学历教育的文盲与经过高等学历教育的经营者仅占比率的7.99%,小学、初中与高中学历的经营者占总人数比例超过92%,尤其以初中学历为主。这说明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总体学历水平偏低,这可能会在将来影响他们的市场竞争力,是广西乡村旅游经济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障碍。从语言水平调研结果来看,懂英文的经营者比例极低,能听懂简单英文的比例仅占5.63%,能说、读和写的比例分别只有4.23%、3.29和2.82%,完全不会的占94.4%。与之相对应的普通话水平表现良好,能说和听普通话的乡村旅游经营者都是100%,能读和写的比例也分别高达94.8%和93.4%。从调查的区域来看,有相当一部分区域是以方言为主,调查中我们发现一些经营者是在旅游开发后开始学习普通话,主要是为了经营方便,这说明乡村旅游开发对广西乡村的文化影响也是深刻的。由于在乡村旅游发达的龙胜、阳朔等区域,外国游客比较多,尤其是目前国外自助游客如背包游客的增多,对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的英语水平提出了新的挑战。调查中发现,懂得一些英文交流的经营者在竞争中更具有优势,不懂英文的经营者也迫切希望学习英语,希望能学会用简单的英语进行日常对话,只是没有就近培训学习的机会。由此看来广西政府管理部门对此现象应引起足够的重视。

(三)乡村旅游经营者籍贯分析

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以本村人为主,本村人占73.7%,本乡(镇)的占17.4%,本县和本市人只占8.92%,没有本县市以外区域的经营者。这说明在广西村级的乡村旅游开发中,外来的资金投入很少,除可进人性外,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投资效益问题。一些乡村旅游经营者虽然籍贯不是本村或本乡镇,在调查中我们也发现,他们大多与本村人有各种关系,如是本村的女婿或媳妇,或是其他亲属关系,真正外来投资也只有在龙胜平安一家。由于其经营是会员制的,不接待一般客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事乡村旅游经营的实体,在本次调查中也未能正面接触。从人口籍贯的分布区域来看,广西从事乡村旅游的经营户基本是本村人或本村人的

亲属,可见广西的乡村旅游所得利益还是普遍为当地村民所得,当地社区是乡村旅游开发的直接受益者。外来投资户比例很低,也说明了广西目前的乡村旅游在整体上还处于开发初期,乡村旅游开发收益不大,前景不明朗,影响了外来投资者的投资热情,同时也可能是广西广大乡村社区的自我保护意识比较强,外来投资者难以进入或是担心进入后的保障性不高等原因,造成当前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中外来人员的比例很低,这也说明广西乡村旅游集约化经营水平不高,大多是以村为单位,各自为政进行开发。

(四)乡村旅游经营者工作经历分析

从广西乡村旅游者的工作经历来看,从未外出做过生意的经营者比例为52.1%,这说明相当一部分乡村旅游经营者做生意的经验与阅历还比较薄弱,这将会影响他们在未来的市场竞争力。外出做过生意1次和2次及以上的分别占18.8%和占29.1%,合计占47.9%,说明相当一部分乡村旅游经营者有过外出做生意的经历,这是他们创造乡村旅游项目的前期基础,这也为其后期的市场竞争提供了积累和保障。有35.2%的乡村旅游经营者曾做过与旅游相关的工作,另有52.6%的乡村旅游经营者有外出工作或生活过1年以上的经历,有24.4%的乡村旅游经营者从事过领导或管理工作。从以上数据来看,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多有过一定的前期积累,或经历或阅历或管理的积累,有过前期积累的经营者(可复选)累计达160.1%,这说明平均每个乡村旅游经营者有平均高达1.6次的相关工作经历。从这一点看,广西从事乡村旅游的经营者具备一定的开办乡村旅游的阅历素质。

(五)乡村旅游经营者个性分析

广西乡村旅游的经营者的个性调研我们设置了5个类型,分别是“敢闯爱拼型”、“中间型偏敢闯型”、“中间型”、“中间型偏保守型”和“保守稳重型”,其分布比例分别为14.6%、7.98%、28.6%、31.5%和7.4%。具有敢闯爱拼精神的经营者比较少,不到总数的15%,与“保守稳重型”的比例相当,68.1%即绝大多数经营者都是“中间型”的,其中“中间型及其偏保守型”所占的比例高达60.1%,加上“保守稳重型”的经营群体,从理论上可以认为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以“中间型一保守型”群体为主,占总体比例的77.5%,这充分说明了目前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或投资者开办乡村旅游项目是慎重的,这可能与广西的经济发展水平总体偏低有关。因为开办乡村旅游项目可能是投资者一生的积蓄,部分经营者还要加上借贷,另外加上总体文化水平与阅历有限,因此多数开办者的投资是十分谨慎的。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不乏具有一定冒险爱拼精神的群体,这个近15%的比例说明了广西乡村旅游投资与经营者中有一部分具有相当的拼搏精神。调查中我们发现这部分经营者多数阅历比较丰富,文化层次相对较高,对本村的旅游发展前景比较乐观,这个经营群体的创业除依靠自己积蓄外,多数还有不少的借贷,其投资也相对较高,经营档次多属于中上,虽然风险性比较高,但其多数对当地的乡村旅游开发前景乐观,加上定位比较正确,投资的回报率也比较高。中间及保守型群体多数年龄偏大与文化偏低,投资以自身积蓄和自有财产为主,投资经营多为中低档项目,投资风险相对较低,但收益也明显低于中高档的投资项目。

(六)乡村旅游经营者家庭收入分析

从乡村旅游家庭收入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从事乡村旅游项目开发的经营者收入水平在本村来看中等以上的群体比例较高,家庭收入在当地处于中等偏上的经营户占总比例的82.7%,处于收入状况比较差的只有17.3%,其中属于下等的只有3.29%。虽然从调查中我们发现,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关于收人这个问题的回答往往比较保守,但即使如此,我们纯粹从数字分析也可以得出广西从事乡村旅游经营者的收入水平总体比较高,说明乡村旅游为当地居民,尤其是为乡村旅游经营者带来了切实的利益。由于家庭收入调查涉及个人隐私,在中国家庭收入还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此项的调查数据是相当保守的。

三、结论

通过对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的基本信息采集,我们得出如下结论:

(1)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与其性别没有明显的关系,男性与女性在广西乡村旅游开发中扮演着同样重要的角色。

(2)在广西乡村旅游经营中,已婚的占绝大多数,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多为已婚家庭,这与当前广西乡村旅游项目开发以夫妻店式的“农家乐”为主的状况是一致的,这也折射出广西目前的乡村旅游开发项目普遍比较单一,规模不大的现状。

(3)广西乡村旅游的经营者年龄以青壮年为主,年龄偏低和偏高的比例均较少,这暗示了在开发了乡村旅游的乡村,外出务工的青壮年少了,有相当一部分壮劳力在家乡创业,这与目前广西多数农村外出务工人数过多,平时只有“儿童村”和“老人村”的状况有很大的差别。广西农村青壮年外出务工人员过多引发了许多社会问题。因此,从这个层面上讲,乡村旅游开发对促进广西和谐社会的构建具有重要意义。

(4)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普遍受教育程度不高,乡村旅游经营管理者以小学、初高中学历为主,英文水平普遍低下,这说明从学历文化层次上看,广西乡村旅游可持续的发展存在一定的隐忧,可能会造成将来发展的后劲不足。

(5)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基本上由本地居民构成,外来投资经营者比例极低,这说明广西乡村旅游开发目前还处于比较低的层次和比较原始的状态,乡村旅游开发与投资以本地居民原始自发形成为主,整个水平有待进一步提高。

(6)广西乡村旅游开办者的工作经历比较丰富,有一定的相关工作经历与阅历,这从另一层面说明了广西开办乡村旅游的经营者是比较慎重和保守的,开办乡村旅游者多是在自己的能力与经历许可的范围内,其经营风险相对较低。

(7)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个性多是中间型偏保守型的,暗示广西乡村旅游的投资者经济基础较薄弱,投资者经受投资失败的承受能力非常有限,对多数经营者来说,投资乡村旅游开发项目是非常慎重与重大的事件。

(8)广西乡村旅游经营者收入状况总体良好,乡村旅游开发为投资经营者带来了切实的利益,提高了他们的生活水平,说明广西的乡村旅游开发对当地居民的脱贫致富有积极的作用。

参考文献

[1]王兵,罗振鹏,郝四平,对北京郊区乡村旅游发展现状

的调查研究[J].旅游学刊,2006,(10).

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范文第4篇

关键词:乡村旅游;旅游影响;旅游经济影响;旅游社会文化影响

中图分类号:F59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828X(2013)01-0-01

一、引言

发展乡村旅游促进经济欠发达地区脱贫致富是带动乡村经济快速发展的新思路。与此同时,乡村旅游的开发冲击了农村社区传统的生活方式,引发了乡村生产方式和村民思想观念的变革。因此探讨旅游开发对当地旅游社区的影响及社区居民对其的感知意义重大。基于以上认识,本文以吉林朱雀山滑雪场为例对这方面内容展开研究。

坐落于朱雀山公园内的朱雀山滑雪场位于吉林市东南,距市区仅8公里,是国内距市区最近的森林滑雪场。这里以山景奇特,场地开阔,雪量充沛,雪质松软而备受滑雪爱好者的青睐。朱雀山位于吉林孟佳村境内,该雪场的开发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孟佳村村长的敏锐直觉。朱雀山雪场开发之初,除几家国有雪场之外,其他形式的游乐型雪场尚不多见,因此,投入经营之初效果极好。雪场经营至1999年,林场以180万元的价格买断了对朱雀山雪场的经营权并经营至今。虽然村民仍可以从事相应经营,但与雪场的关系由最初的参与关系转变为与林场的雇佣关系。

二、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并配合深度访谈的实证研究方法。

问卷设计。经查阅国内外相关学术文献,并结合专家访谈,问卷共设计了38个问题,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被调查居民的基本情况。第二部分为居民对旅游影响的感知调查,此次调查地点选择在朱雀山滑雪场所在的孟家村。共发放问卷112份,回收问卷98份,有效问卷数达87.5%。

样本抽取及问卷发放与回收。问卷发放采取以户为单位的随机抽样,问卷发放后,调查者帮助被调查者理解问卷并当场收回,以保证问卷质量和回收率。同时调查者也通过与当地居民的深度访谈,获得了许多问卷未涉及的旅游感知信息。

三、研究结果

(一)被访谈居民的基本状况

本次访谈的样本中,朱雀山滑雪场周边被访谈居民中男性占56%,女性占44%,以45-54岁年龄段为主,文化程度集中在小学和初中,24%的被访谈村民收入来源以旅游业为主,大多数被访谈村民以外出打工维持生计,占访谈总数的40%。

(二)旅游开发对孟佳村的经济影响及村民的感知

总体看来,当地村民认为旅游开发给孟佳村带来的经济影响还是利大于弊的:84%的人都认为旅游开发给村中带来的好处要大于坏处;但当询问村民是否希望旅游业成为本村主要产业时,表示同意的村民只占60%,其余40%则认为无所谓,笔者认为差异存在的原因主要是旅游开发仍只能使少数人受益。

有67.0%的被调查者认为雪场的开发只能使少数人受益,经过调查原因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一是雪场承包,村民的参与机制不健全。朱雀山滑雪场已不属于村上所有而由林场承包,因此门票、滑雪设备租赁、相关管理工作等旅游直接就业的收入自然不能进入村民的腰包,村民可以参与经营的项目为马爬犁、狗爬犁、羊爬犁、滑雪教练等林场工作人员无力承担的工作。二是村民自身素质有关。一些有实力的村民就在自家开办农家乐餐馆,自己当上了老板。接送游客提供拉脚服务的面包车、出租车也是村中居民新的生财之道。但村民原有经济实力、居住位置等直接影响着自身的收入水平。一些自身实力不强的村民则无法从中分得一杯羹,雪场的开发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孟家村的两极分化程度。

(三)旅游开发对孟佳村的环境影响及村民的感知

旅游开发前,孟佳村居民主要靠务农维持生计,村内主要为村民自建土坯房和瓦房;村中交通道路多为土路。旅游开发后,村中道路的建设目前成绩斐然,除了少数几个较小的沟沟岔岔,村上基本做到了村上的公路修到每一户村民的家门口。除了道路的建设,许多外来企业和人员也纷纷在孟佳村投资建设餐饮场所,经济实力好一些的居民纷纷成立农家乐餐馆,目前孟佳村共拥有大、中、小型餐饮场所54家,其中农民自己建立的农家乐饭店大约占30%左右。这些旅游设施的兴建极大改善了孟家村的整体环境风貌。

但负面的影响也不少,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首先,有32%的居民反映旅游破坏了乡村宁静的自然氛围,有村民反映旅游旺季,一大早上六点就都是车的马达声,根本睡不好觉;其次,“建筑规划造成景观不协调”的调查项目上,40%的居民表示同意,有村民解释:“在朱雀山旅游刚火的时候,很多外来的都一窝蜂到这建饭店,建到一半就没钱跑了。”这样盲目上马的项目给孟佳村整体建筑的和谐美观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四)旅游开发对孟佳村的社会文化影响及村民的感知

1.对居民生活方式的影响

东北农民传统而典型的生活方式和节奏是严格顺应耕种节气变化的。“猫冬”成为东北农民司空见惯的过冬方式。整个漫长的冬季,村民大多都处于无事可做的农闲时期,打麻将、打扑克等赌博活动在村中盛行起来。但自从村中发展旅游业以来,村民们的生活方式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化:68%的村民认为旅游业开发加快了日常生活的节奏。在形成良好习惯,改变陋习方面,旅游开发对整个孟佳村也有着一定程度的影响:84%的村民同意这一看法,冬天有了打工的机会,同时一些高素质游客的涌入都使村中冬季聚众赌博的现象已经明显减少;由于道路的畅通,与外界联系机会的增加,76%的村民都同意旅游开发促进了孟佳村城市化进程。

2.对居民价值体系的影响

纯朴、实在、不精于算计是孟佳村村民乃至整个东北地区农民思想面貌的写照,访谈过程中,很多村民都颇为自豪地说:“我们村上的人都行,互相关系都不错。”但前文所述教练欺诈现象,向游客收取高价现象的存在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地民风潜移默化的变化,48%的村民认为旅游增强了自己的商品经济意识。

四、结论和建议

尽管朱雀山雪场的开发给当地村民创造了一定的就业机会,一些居民也确实从中获得了不少的收益,但由此带来了负面影响也亟待解决,为促进朱雀山雪场的长足发展,切实实现乡村旅游的扶贫功能本文提出如下建议:

(一)解决农民的土地问题

土地是农民安身立命的根本,为了雪场的旅游开发,建设必要的旅游服务措施,实现景区整体的规划协调,村中对雪场附近土地进行了重新的规划和利用,很多农田被征用以便进行相应规划建设,很多农民因此失去了往日赖以生存的耕地,不得不另谋出路(如外出打工),生活方式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应对农民们被征用的土地进行合理赔偿,同时采取合理的征用方式,这都直接关系到农民未来的生活质量,这些方面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激化村委会与农民的矛盾。

(二)完善村民参与机制

不同开发模式(村民自己开发,由外人承包,旅游公司的加盟等)下村民对旅游影响的态度势必存在差异,社区参与机制才是决定村民态度的根本性要素。通过参与,使当地群众既能充分而公平地从旅游发展中获益,也通过参与意识和参与能力的提高使社区群众获得更多的自我发展机会,从而实现旅游以及整个社区的可持续发展。而目前孟家村乡村滑雪旅游开发过程中最欠缺的就是村民社区参与机制,除部分村民参与到旅游业经营中来,大多数村民都被排除在旅游开发之外。

(三)提升村干部与村民沟通效果

客观地说,村干部的职位不高,但其作用的重要性却不容忽视,正如孟家村村委会一位工作人员所形容的:“村长就像一根针,村民和上级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都要透过他的针眼而过。”特别是如前文所述,在村民素质还普遍不是很高的情况下,村干部的模范带头作用更显得十分重要,而就目前情况看,村民对旅游开发经营状况的不了解以及漠不关心的态度均反映出孟家村村干部在与村民沟通方面存在较大问题。建立完善的沟通机制,能有效避免的“村干部经济现象”,降低村中的贫富分化。

(四)提升村民整体素质

民主决策的普及和有效沟通的基础都有赖于村民整体素质的提高,而访谈样本中整体受教育水平不高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该村村民的整体素质,特别是村中的中老年妇女,很多被调查的中老年妇女表示自己不识字,基本不出门。这不仅影响着村民提供的旅游服务的质量,对旅游社区参与机制的建立健全都有很大的影响,如何建立相关的培训机制提升村民整体素质是雪场未来经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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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旅游开发的方法范文第5篇

【关键词】民族村寨;居民;交际能力;社会认知

【作 者】李星群,广西大学商学院旅游管理系副教授。南宁:530005

【中图分类号】 F590.1【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54X(2010)01-0184-005

On the study of villagers’ fellowship and social cognition in developed rural tourism minority nationality villages

Li Xingqun

Abstract: In developed rural tourism minority nationality villages, community villagers are the most important stakeholders. With the difference of economy and education, they become active or passive participants which leads to further polarization in villagers’ economy, fellowship and social cognition. On the basis of a large-scale survey on villagers’ fellowship and social cognition in developed rural tourism minority nationality villages across Guangxi, the result indicates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active participantswho are advantaged groups and passive participants, villagers’ fellowship and social cognition have differences by independent T-test or One-Way ANOVA, andopening rural tourism businesses and education are the main factor which lead t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Keywords: minority nationality villages, villagers , fellowship,social cognition

我国乡村旅游活动开展较晚,但经过数十年的发展,目前已经成为整个旅游产业板块中最为重要的增长极之一。近年来乡村旅游也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研究领域,引起了学者的关注,发表了不少论文。目前关于国内乡村旅游的研究中,旅游开发对乡村居民影响的定量研究比例偏低,且以个案为主,相关研究零星分散,且缺乏基于大规模数据调查和具有普适性的相关研究。本文的调研数据是来自开发乡村旅游的广西少数民族村寨,数据来源广泛,涉及的少数民族有壮族、瑶族、京族、毛南族等,对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文明建设和和谐社会构建具有重要意义。

一、研究方法

广西是我国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之一,境内有壮、汉、瑶、苗、侗、仫佬、毛南、回、彝、京、水和仡佬等12个世居民族。2005年末,全区总人口4925万人,其中少数民族人口1898万人,占38.54%。在广西的11个少数民族中,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传统和民族风情及其表现形式。壮族的歌、瑶族的舞、苗族的节、侗族的楼和桥是广西民族风情旅游四绝。各民族经历了世展演变,但都保留着自己的文化传统和生活习惯,成为独特的传统习俗,为民族地区发展旅游业提供了丰富的民族文化旅游资源。

从全国范围来看,广西的民族地区旅游业在发展规模和阶段上均位居前列,具有一定的典型性。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以阳朔为代表的广西乡村旅游已享誉海内外。近几年,广西旅游部门将旅游工作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结合起来,以创建全国农业旅游示范点为带动,充分利用秀美的自然山水、独特的民族风情开展农业观光游和农民生活体验游,促进了乡村旅游的迅速发展。龙胜平安壮寨和金坑瑶寨的田园风光和农耕乡村景观、靖西旧州老街手工绣球、恭城新农村与生态农业旅游典范的红岩村在区内外均有较高的知名度。考虑到民族地区乡村旅游目的地地域分布、经济发展水平、吸引物类别、旅游地生命周期、民族特征等方面具有多样化,以比较真实反映广西乡村旅游的客观发展情况,我们选取了龙胜、靖西、东兴、阳朔、环江、恭城等地少数民族村寨进行调研。居民与乡村旅游关系,直接影响着居民受乡村旅游的影响程度,其中创办乡村旅游经济实体的居民受旅游业的深度影响。鉴于此,调研对象分为两类,一类是创办乡村旅游经济实体的业主(简称创业组);另一类是一般家庭的核心居民(简称对照组),在同一村寨,创业组与对照组按1∶1收集问卷。正式调查采取现场座谈与问卷调查相结合的方法,提高了问卷的调查质量,创业组共收集有效问卷150份,对照组169份。对收集的有效问卷采用SPSS15.0进行统计分析。

二、数据分析

(一)受访者基本特征

性别、婚姻、年龄、家庭经济地位、受教育程度、社会阅历、投资意识可以反映出受访者的个体差异。在少数民族村寨中开发乡村旅游,居民逐步分为年龄相对较低、家庭经济地位相对较高、受教育程度相对较高、社会阅历丰富、具备投资意识的创业组群体,年龄相对较大、家庭经济地位相对较低、受教育程度相对较低、缺乏社会阅历、在投资方面保守的对照组群体。

(二)受访者交际能力及社会认知差异分析

1.个体差异导致的差异分析

受访者性别不同,导致其对“关注旅游相关报道”、“旅游业发展前景乐观”两项指标的看法存在明显差异。而由于婚姻状况不同,导致受访者对“经常向亲戚朋友寻求建议”、“困难时亲戚朋友会鼎力相助”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另外由于受访者年龄、家庭经济地位、受教育程度、社会阅历、投资意识的差异亦导致其对交际能力及社会认知的相关指标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具体情况见表2。

2.旅游开发导致的差异分析

在开发乡村旅游的少数民族村寨,良好的基础设施和旅游设施,以及旅游者的光临,畅通的人流、物流、信息流使居民获得更多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居民的思想、行为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总的来讲,创业组居民由于与旅游者有更多的接触,其受旅游业开发影响较大,而对照组居民受旅游业的影响程度较低。就居民的人际关系调查,受访者“能取得亲朋信任”、“困难时亲朋会鼎力相助”这两项的平均值分别为4.12、3.99,说明人际关系比较融洽,但“向亲朋寻求建议”、“与亲朋交流商业信息”的平均值分别为3.60、3.26,说明村寨中人与人的交流还没有上升到交流商业信息,共同谋求旅游业发展的程度,即当地的商业氛围并不浓厚。创业组和对照组对上述四项指标的看法存在明显的差异,对每一项指标创业组的平均值均明显高于对照组平均值,可以认为创业组的人际交往能力远远强于对照组。

对居民的社会认知调查显示:居民普遍看好旅游业的发展,其中“旅游服务是不错的行业”的平均值为4.29,“旅游业发展前景乐观”的平均值为4.04,且创业组和对照组对旅游业的看法相当一致。总的来讲,发展旅游业的支持力度相当有限,其中“政府出台优惠政策”、“金融部门提供贷款”、“关注旅游相关报道”的平均值分别为2.51、2.71、2.80,创业组与对照组对相关指标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创业组比对照组更加关注旅游业发展环境。另外旅游游示范效应十分明显,对成功人士的关注,以及鼓励下代自力更生都能很好促进当地社区居民参与旅游开发(见表3)。

(三)引起交际能力和认知差异的主要因素分析

开发乡村旅游的少数民族村寨中,创业组与对照组居民在个体上存在明显的差异(见表1),而受访者的交际能力及社会认知因个体差异而存在明显的差异(见表2),同时由于受旅游业的影响程度不同亦表现出交际能力和社会认知方面存在明显的差异(见表3)。引起交际能力及社会认知差异的因素中,个体差异是主要原因,还是旅游业的影响是主要原因?利用多因素方差分析,分别以交际能力和社会认知因素变应变量,组别(创业组、对照组)及反映个体差异的指标为固定因素,分析主效应。结果显示:从交际能力角度看,组别、性别、婚姻、年龄、家庭经济地位、受教育程度、社会阅历、投资意识的P值分别为0.006, 0.233, 0.193, 0.326, 0.251, 0.461, 0.283, 0.291,结果显示受访者的组别对交际能力有显著影响。从社会认知的角度看,上述P值分别为0.000,0.101,0.829,0.350,0.350,0.044,0.545,0.052,受访者的组别、受教育程度对社会认知有显著影响。因此,总的来看,开发乡村旅游的少数民族村寨中,引起居民交际能力和社会认知差异的主要因素分别是:居民是否创办乡村旅游经济实体、受教育程度。

三、结论与建议

(一)结 论

通过对民族地区的创业组居民和对照组居民的调查,发现创业组和对照组具有明显相区别的特征,其中创业组是年龄相对较低、家庭经济地位相对较高、受教育程度相对较高、社会阅历丰富、具备投资意识农村优势群体,而没有创办乡村旅游经营实体的居民则在经济地位、教育程度等方面具有明显劣势。人口统计指标、居民是否创办乡村旅游经营实体都可能导致居民交际和社会认知的差异,但创办乡村旅游经济实体与否、受教育程度不同是导致差异的主要因素。

(二)建议

民族地区居民对乡村旅游的全面认识,以及居民交际能力的提升有利于居民参与乡村旅游的开发并获得旅游收益。由于贫困人口受自身客观条件的限制,在旅游开发过程中很容易被边缘化,无法公平、公正地参与利益分享。因此,在加大少数民族村寨乡村旅游开发中,保障乡村旅游经济实体利益的同时,政府部门要加大村寨中弱势群体的帮扶力度,从政策制定、利益分配、税收调控、培训教育等多方面提高弱势群体的生存能力,维护弱势群体的利益,防止在村寨中贫富分化进一步加大。政府部门要制定相应的措施,积极推动和鼓励少数民族村寨的居民参与旅游开发;一方面要使他们能直接参与到旅游开发活动中,以增加受益机会,另一方面也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参与质量。只有提高绝大部分居民的素质和保障他们的利益,才能达到民族旅游扶贫的目的和少数民族村寨乡村旅游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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