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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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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

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范文第1篇

信息技术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新媒体的发展与壮大,使其迅速进入了新闻传播领域的历史性改革。传统新闻媒体,在此次改革浪潮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网络与新闻并存的发展形势成为了主要的发展方向。各个网站或媒体机构逐渐开始报道新闻事件,使新闻的传播范围进一步扩大,事件本身的新闻价值也更易被曲解,形成恶意的网络舆论,对新闻传播的实际价值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一、基于新闻传播学视阈下关于网络舆论的问题分析

(一)对新闻媒体的冲击

网络传播的时效性与公开性,使新闻媒体对新闻事件报道的效用性大大降低。新闻媒体在新闻传播过程中,出于这也规范,需要对新闻真实性、可传播性进行全面的考虑,并需要对新闻报道的方式注重分析,实现新闻报道的引导价值。在新闻媒体报道前的准备过程中,网络舆论已经形成,其时效性降低了新闻媒体报道的效用性,人们先入为主的思想,会使其更容易记住网络舆论当中的内容,很多人利用网络舆论的这一特点,恶意扭曲新闻事件的真实性,甚至恶意散播谣言或虚假消息,危害社會的和谐稳定,降低新闻媒体在社会公众当中的公信力。

(二)网络媒体之间的恶性竞争

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是网络媒体的构建成本大幅度降低,进而使媒体数量呈现爆发式增长的趋势,各个媒体之间的竞争形势日趋激烈。在这种竞争环境下,存在一些网络媒体,由于职业道德缺失,采用一些底下的新闻传播手段,如为附和民众的主观心理,在新闻传播过程中表现出明显的指向性批判;或通过无底线、不真实的标题吸引民众;甚至自己制造新闻话题恶意传播。网络媒体之间的恶性竞争,助长了网络舆论的消极作用,且违背了新闻传播者的职业道德[1]。

(三)监管机制缺失

信息技术促使新闻媒体的发展过于迅速,而相应的监管机制,却未能跟上新闻媒体的发展步伐。网络舆论的恶性传播,监管机制的缺失是很大一个部分原因,针对明显的虚假新闻或恶意的网络舆论,没有相应的审查机制,者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或教训,使其无法认识到自身错误,助长这类群体的嚣张气焰。

二、基于新闻传播学视阈下关于网络舆论的净化策略分析

(一)强化媒体自身责任意识

在新闻传播学中的新闻宣传,是指通过带有一定目的性与说服意愿的语言或文字,借助相关新闻事件进行正确价值观传递的一个过程。在新闻媒体信息化与数据化的发展形势下,媒体自身的责任意识需要全面提升。网络舆论的恶性发展,是在个别网络媒体以及新闻媒体的推动下形成的,因此,若想正确引导网络舆论的未来发展,需要从媒体本身上出发,强化其责任意识。

新闻媒体是信息传播的重要媒介,摒弃不利于媒体行业以及社会发展的部分,全面开展组织结构的优化与升级,是培养媒体责任意识的基础。利用媒体自身的传播功能,由媒体行业中的重要企业,发挥其引导作用,鼓励媒体从业者坚守职业底线进行新闻传播与企业发展。在网络科技的发展下,以严格遵守媒体自身职业道德为基础,向新媒体形式转型,提升新闻传播是时效性,保证新闻事件的正式性,进而提升社会公众对新闻媒体的信心,并有效维护媒体行业的社会公信力。在新闻传播过程中,媒体应该充分认识到自己在新闻传播过程中的社会引导价值,依据具体的新闻事件,结合权威认识的相应观点,控制舆论导向,在增强新闻吸引力的同时,提升说服力。此外,媒体自身还应严厉禁止谣言的与传播,杜绝恐慌以及消极的网络舆论蔓延,影响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二)增强公民辨别意识

公民即是新闻传播的受众,网络舆论的恶性传播,其中也存在由于公民辨别意识薄弱,帮助舆论传播,进而导致网络舆论的影响范围进一步扩大。在现实生活中,许多不实新闻报道正是通过公民进一步扩散的,就如娱乐圈内的众多老艺术家被去世,这些事件只需通过对者的身份进行求证,就能打破谣言,但由于公众的辨别意识缺乏,造成了谣言的进一步扩散[2]。增强民众的辨别意识,引导民众对新闻事件的求证态度,才能有效遏制谣言等舆论的扩散。

(三)完善管理与监管机制

管理与监管机制的完善,应该同步进行,以管理机制处理网络舆论方面的问题,以监管机制监督管理工作。具体而言,两项工作均可以采取层次结构进行。

所谓层次结构,是对工作的细化,也是为了便于责任的落实。以管理为例,现阶段网络管理主要由网络监察人员负责,但由于网民数量庞大、超过7亿,只依靠网络监察力有不及,在下一步工作中,可以建立三层结构,第一层是监察层,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增加监察人员,负责对网络舆论进行监察,发现问题及时上报给中层管理层;中层管理层的职责是汇总各类不良舆论,了解其类型、传播途径以及目的,形成汇总文件,上报给高层决策层;高层决策层的职责是了解中层工作,并根据中层工作结果思索有效的管理方式。例如不良舆论在微博中传播较多,就可以针对性的加强对微博的管理。

监管机制主要是监督管理工作,也应建立对应的层次结构,与管理工作一一对应,对于懈怠的人员及时督促,对没有被发现的不良网络舆论及时指出,并上报、汇总,使管理工作在一定压力下更为有效的进行。

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范文第2篇

一、研究人员和教学人员的更替

随着改革开放的持续进行和发展,新闻传播界的研究人员也在断的更替。旧的研究人员不断退休,以前的老教师也开始逐渐离开教学岗位,新老人员的更替为新闻传播学的发展制造了新的契机。一批新的研究人员和年轻教师开始走上工作岗位。他们陆续接替先前一批工作人员的工作,在他们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不断进步。在新一代年轻研究人员的共同努力下,各高校的新闻传播研究出现了一批丰硕的成果。年轻的一代作为各高校新闻院系和新闻研究的主创人员,他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视野更为开阔,知识结构较为合理,科研成果也将更为突出,为新闻学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随着经济发展,新闻学专业开始在各高校普遍建立并发展,但是在发展的同时,由于基础设施和高质量新闻传播学教师的缺乏,其配套发展仍有很大的难度。

二、近年新闻传播学研究的重大进展

数套传播学的译丛(数十本)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起的连续几年内陆续出版了,这对这回影响和促进新闻传播学研究和新生本文由收集整理代的持续发展。当前来看,我国新闻处奥博教学的应用教材多为翻译版本,而且这些翻译教材大多来自国外教材。传播学研究方法的研究开始受到重视。随着学术会议和交流增多,传播学论文数量和质量也大有改观。在高校各新闻传播院系中,传播学发展成果显著,作为新闻传播学的学科基础课程的地位己经得到确立。许多受到传播学界认可的教材被积极引进,并得到广发应用,这些教材多为国外教材,国内自己的研究性著作极为匮乏。随着传播学的快速发展,与传播学相伴而生的传播学批判学派也开始出现,批判学派的研究获得发展,符号学、舆论学随着批判学派的发展也有所进步。

三、发展新闻学研究的重大进展

《中国新闻事业通史》陆续出版,这是中国新闻史中提综合研究的丰硕成果,这一成果已经得到了业内的公认,并且不断丰富和完善。中国新闻史的个案研究在今年来也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很多高质量的研究论文不断展示给大众,研究发展蓬勃进行。中国新闻史的个案研究促进了新闻传播思想的研究,各个时期的新闻传播的研究思想都在这个时间段得到了新的重视也研究,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果。随着最近你年来的各项发展,成套的新闻传播学教材在各主要高校的新闻传播院系出版或重新出版,这些教材注人了较新的材料和思想。随着新世纪的到来,研究人员在回顾历史、拓展研究的基础上出版了一些成套的历史性研究著作,这对于总结过去,继往开来有重要意义。

四、新闻学与传播学的融合

较强的使用性质和较弱的理论色彩是传统的新闻学研究的一大特点。现在的新闻学研究范围广泛,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报学。一切与人类相关的食物和活动中都贯穿这传播学,传播问题散发在各个学科中。新闻学和传播学在学科管理上有着众多的共同点,在学术研究中,会有很多的相同性,在学术活动中已很难区分,或者说区分的必要性已经很小。新闻学和传播学的融合已成定局。

五、研究的热门话题

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范文第3篇

【关键词】新闻学;传播学;国际新闻传播;国际传播

一、国际传播研究的现实状况

国际传播是一个年轻的、正在发展的、充满活力而又具有迫切现实性的新兴学科。

从国际方面看:国际传播的最初研究起源于美国。60年代末,国际传播作为一个学科在美国开始得到了承认。1971年,位于华盛顿的美利坚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率先开设了国际传播的硕士学位课程。70年代,国际传播研究走向国际化。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推动下,成立于1957年的联合国下属的教科文组织国际大众传播协会,于1978年设立了国际传播分会,作为其12个分会之一。随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又先后组织出版3本报告:《多种声音,一个世界》(1981)、《世界交流报告》(1989)和《世界传播概览——媒体与新技术的挑战》(1997)。1994年,国际传播分会开始出版自己的会刊《国际传播》,每半年出版一期。在每年召开一次的国际大众传播协会的近几次会议上,国际传播成为最热门的论题之一。

与此同时,民间的研究自80年代以来方兴未艾。在我们不完全的资料收集中,80年代涉及国际传播的书目就有十数种。如:《组织中的国际传播》、《国外新闻和世界信息新秩序》、《全球信息与世界传播:国际关系的新领域》、《二十世纪的国际新闻播报》、《传播的国际百科全书》等。90年代以后的研究著作更多。例如:《国际传播中的现实议题》、《全球新闻业:国际传播的历程》、《资本主义与传播:全球文化和信息经济》、《超越国家:90年代的国际传播》、《国际传播与全球化:批判导论》等(以上见中国国家图书馆的馆藏书目)。①笔者发现,国际传播的研究以美国领先,大部分的著作也多出自美国。这一点显然与美国是一个国际传播大国,掌握了世界传播信息量中相当大的比重有关。在目前世界排名前10位的媒体集团中,美国就占了5家。②

从国内方面看:在我国,国际传播的研究可以说刚刚处于起步阶段。1982年传播学才通过著名传播学者施拉姆介绍到中国。同年年底在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新闻研究所召开了第1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1985年复旦大学成立了高校第1个传播学研究机构“文化与传播研究中心”。1986年,在黄山召开了第2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1988年,在北京,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进行了第一次社会舆论调查。经过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低潮,1993年在厦门召开的第3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确定了传播学本土化的方针,1995年在成都召开的第4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拓开了传播学更广阔的研究领域,1997年中国国务院学术委员会对传统学科体系进行调整,传播学开始被并入原来的一级学科新闻学,称新闻传播学,下设新闻学和传播学两个二级学科。在传播学20年的引进、介绍、研究和本土化、实用化过程中,国际传播是发展最晚的一个分支领域,直到90年代末,才在各个高校和研究所成立专门的教学与研究机构。目前在北京初步形成了以北京广播学院国际传播学院、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所、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国际传播研究所等几家为主的格局。在国内传播学一百多本著作上千篇文章中,有关国际传播方面的论著只占很少的一部分。目前,我们查到的国内以国际传播为题的中文书只有3本,一是北京广播学院院长刘继南教授主编的《国际传播论文集》(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0年),二是北京广播学院国际传播学院院长蔡帼芬教授主编的《国际传播与对外宣传》(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0年),三是译著,即美国罗伯特·福特纳的《国际传播:全球都市的历史、冲突及控制》(华夏出版社2000年)。有关的文章也不是很多。经初步分析,我们发现,这其中,从大的方面讲,北京广播学院国际传播学院的研究集中在国际关系与大众传播、对外宣传与国际关系及对传播学的译介方面,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的研究则集中在对策论、国外舆情分析、焦点问题报道等实用化内容方面。该研究中心出版了60期舆情分析报告并成立了阳光论坛,建立了自己的网站。

笔者认为,刚刚起步的中国国际传播学研究还存在许多弱点,大致说来就是研究的玄化、泛化、空化和术化。所谓玄化是指在传播学的介绍、引进过程中偏重引经据典、直译许多国外名词而缺乏对文本的中介转换,造成概念混乱,这种做法显然不利于这门学科的清晰化和本土化。泛化则表现在研究的平面化,不界定学科边界,不限定学科内容;而是把一切现象都往传播学里面装,似乎一切人类文化现象都是传播现象,一切跨越了国界的信息交流都是国际传播,结果使研究目标无法锁定和深入。空化是我们过去政治化研究传统的延续,在缺乏实证研究、量化研究、具体研究、微观研究的基础上空发议论,有的只是生拉硬套某种哲学理论,结果背离了研究的科学精神。术化则集中于对策研究,一切以实用化为目的。当然,如果的的确确搞“术化”,那应该是先基础(术)、再理论(学)再运用(学术),但实际上这个过程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

从乐观一面看,尽管存在许多弱点并且刚刚起步,但国际传播学仍然是一个充满希望和前途的新兴学科。恩格斯告诫我们,“历史过程中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③一旦社会上产生了某种需要,那将会比10所大学都更能推进研究的深入。国际传播发展的两大背景是人类社会的全球化和民族国家化、以及大众传播的兴起和传播分化。这决定了国际传播在这个历史过程中已经而且必将继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所以对国际传播学进行深入研究是时代的任务和需求,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二、国际传播学的学科来源

国际传播并非无本之木。其学科来源,大约有3个方面。

国际传播来源之一是传播学。传播学是一门起源于40、50年代,成熟于60、70年代,并在80年代以后得到了巨大发展的新兴学科。在中国国家图书馆的馆藏目录中,有关传播学的英文著作就达4000多种。从体系上看,传播学研究包括传播定义,人类传播史,传播符号、过程、结构,传播方式和媒介,传播受众和效果,传播制度与控制,国际传播和全球传播,传播学流派等内容。传播学本身就是来源于政治学、社会学、心理学、新闻学等多种学科的一门新学科,在发展的过程中又加入了控制论和信息论等新元素。从理论上看,现在形成了注重研究过程、以实证为特点的美国学派和注重研究后果、以理论批判为重点的欧洲学派。传播学与国际传播的契合点主要在政治方面。日本学者鹤木真曾把国际传播定义为“以国家社会为基本单位,以大众传播为支柱的国与国之间的传播”。④另一个日本学者生田正辉更是直截了当地指出“国际传播的首要特征,是它与政治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它是一种由政治所规定的跨国界传播”。⑤由此而来,国际传播研究的重点在于国际传播内容的价值问题、信息与问题、文化霸权问题、信息全球化及国际信息秩序问题等方面。这些课题对国际传播中的宏观问题和理论问题赋予了较大的注意。

新闻学是国际传播的来源之二。它发韧于报刊出现后的18世纪,在19世纪末新式新闻的崛起中初步形成。20世纪上半期出现了种种有巨大影响的新闻学理论,20世纪50年代以后又开始融入了大众传播学,形成了新闻传播学。新闻学包括新闻学理论、业务和新闻传播史三部分。作为应用学科,新闻学的业务部分是一个更庞大的学科分支,大大多于、强于其理论部分。新闻学与国际传播的结合在于新闻的业务实践从一开始就包括国际新闻部分。

然而,笔者所见,国内学者包括新闻界对国际新闻的认识存在模糊不清、界限不明的现象。国际新闻似乎是指与国内新闻相对的那部分内容,即属于“国际方面的消息”那一类。同时,面向国外的新闻报道及其他传播活动则被看作是对外宣传。其实,从国际传播的角度来看,国际新闻应该指跨越了国界的新闻,并不仅仅是来自国外的新闻,也不仅仅是对外宣传,而是双向互动的新闻。

从历史上看,在新闻报道的内容中,国际新闻从一开始就占据了较大的比重。大众报刊兴起后,国内新闻、地方新闻逐渐夺走了国际新闻的地盘。但是即使在新式新闻到达顶峰的19世纪末的美国,国际新闻仍然稳定地占据着相当大的新闻比重。随着20世纪初世界体系的形成,国际新闻所占的比重一直保持稳定,当然随着国际局势的变化有时稍有增减。⑥按照传播学的观点,国际新闻,实际上属于国际传播范畴;而且可以说,国际新闻是国际传播的主要组成部分。对国际新闻的认识,是国际传播学出现的基础。在新闻史中曾出现过政党报刊、言论纸向大众报刊、新闻纸转变的过程,在国际新闻传播的历程中也同样遵循这样一条轨迹。在新闻史早期,国外新闻报道主要发生在民间(即传播者主要为民营办报人)。进入20世纪后,随着国际社会的形成与竞争的激化,国家开始成为国际新闻的重要传播者,国际新闻开始明显地表露出其政治性和实用性。这时国际新闻的首要特征就是宣传。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各国主动认识并开始运用国际新闻进行宣传的重要时期。一战以后特别是二战之中,这种认识和运用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冷战时期,这一传统得到了延续。到了20世纪末,国际新闻的宣传特征才在表面上有所减弱。

总之,国际新闻是新闻学与国际传播的结合点,其重要特征表现为政治性和实用性。英国新闻界泰斗北岩勋爵曾任英国一战时期对德宣传总监。传播学的创始人拉斯韦尔早在1927年就出版了《世界大战中的宣传技巧》一书。早在1931年出版的关于国际传播的两本书《国际传播:美国的态度(Calrk,Keith,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theAmericanAttitude,NY1931)、《国际传播:语言问题论文集》(HerbertNShelton,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ASymposiumontheLanguageProblem,London1931),也都涉及对外宣传问题。于1984年出版了第一部中文《国际传播》专著的台湾学者李瞻本人也是一个新闻史学家。由于国际新闻只是新闻中的一个现象,对外宣传是一个实际操作问题,加之新闻学本身又是一个实用性的学科,所以在新闻学的论著中,鲜有详论国际传播者,有的也只是强调其宣传功能。所以从新闻学演化而来的国际传播研究,其侧重点主要在“术”的研究,即宣传技巧、效果以及对策研究。但是按现在我国的学科分类,国际传播要在新闻学和大众文化事业中去查找,这虽能表明国际传播与新闻学的渊源关系,但严格说来这种学科界定并不科学,也不太符合现实需要。

国际传播的来源之三是国际关系学。国际关系学最早就是国际政治学。一战以后政治学由传统的历史比较分析转向现实主义政治,于是国际政治学逐步转化为国际关系学。20年代后,现实主义政治学占据了主流。二战后,行为主义政治学开始滥觞,国际关系学也在这个过程中发展起来了。国际关系学包括国际关系史、国际关系现状及控制、国际关系理论等几个方面。国际关系学是一门“能够帮助人们理解、预见、评价乃至控制国家间关系和国际现状”的学科。⑦它包含两个研究层面,一是双边和多边层面的国际关系,二是宏观国际关系体系。国际关系学关注的主要内容包括:国家作为国际基本行为体的利益、力量、外交战略,国际间的竞争与合作,国际关系的体系与结构、动力与控制及演变和预测等。国际传播在国际关系的微观和宏观层面都是重要因素。西方国际关系学者是在60、70年代开始从国际关系角度进入国际传播领域的。这一时期行为主义在国际关系学中占据了主流地位。行为主义试图从可观测、可控制的国家行为出发,建立一种“精确”和“科学”的国际关系学。创造了国际关系学分析模型的美国学者卡尔·多伊奇,在60年代出版的一系列著作中,建立了国家外交决策系统和国际一体化的控制系统,其中大众传媒和民间舆论传播的通讯交换和控制在这一模型中占据重要地位。罗伯特·诺斯则在国家间信息传递的媒介模型之上建立了内容分析和决策心理分析理论(ContemporaryPoliticalAnalysis,1967)。所谓内容分析是总体分析,就是通过对大量的国际信息进行数据化处理和分析,直观地把握国际体系;所谓决策心理分析则是个体分析。理查德·梅里特着重在国际传播的过程和内容方面做文章,建立了包括政府行为体、非政府行为体和文化交流在内的国际传播三元交叉模型(CommunicationinInternationalPolitics,1972)。⑧后来,一些学者进行了不少媒体与外交、舆论与对外关系的专题研究,创立了“公共外交”(PublicDiplomacy)研究领域。当然还有一些学者试图从大众传播和国际关系这两个不同的学科角度来搭建相互关系(如台湾学者周莉音《国际关系中国际传播之角色》,黎明文化公司1985),但总有些缺乏深度、缺乏理论贯通性的感觉。在近年来从国际关系学角度进行的国际传播的研究中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在国家行为个体、国家力量及力量显示方面,有人认为传统的国家力量研究,其定量分析仅仅集中在基本实体、经济能力、军事实力和贯彻目标的意志力几个方面是不够的;应该而且必须加上国家的信息能力,包括信息的收集、整理、扩散及控制,因为信息能力也是一种重要的国家力量。二是在国际关系整体及全球化问题方面,有人认为必须加入国际传播因素。在当代的国际关系体系中,如果缺乏国际传播体系,那是非常不完整的,因为国际传播体系也是国际关系体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从国际关系角度出发研究国际传播,能为我们从理论和实际、微观和宏观两个层面理解国际传播提供不少有益的帮助。

从以上国际传播的3个学科来源看,国际传播是一个交叉性的学科,它与上述3个学科都有渊源关系,又不完全直属于其中任何一个。其多学科性、交叉性恰恰符合当代社会科学综合化与学科分化的一般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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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深化国际传播研究的思考

对于深入推进国际传播学的研究,我们认为至少有4个方面的工作要做:国际传播的本体论研究、国际传播史的研究、国际传播“术”(技巧)的研究及国际传播学科体系的理论研究。

国际传播本体论要解决国际传播是什么的问题,也就是国际传播的定义问题。我们可以说传播学研究“社会信息的传递和信息系统的运行”,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简单地说国际传播研究“国际间社会信息的传递和系统运行”?我们可以说新闻学研究“对新近变动事实的传播”,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简单地说,国际传播是“对新近变动的国际事实的传播”,或者说是“对新近变动的事实的跨国传播”?我们可以说国际关系学是研究“国际关系体系的运行和演变规律”,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简单地说国际传播是研究“国际传播体系的运行和演变规律”?应该说上述说法都有道理,但未必全面准确地反映了现实。

在传播学的体系建立过程中,美国学者拉斯韦尔提出的5个W的体系模式很有创建性,为传播学界所广泛接受。但实际上国际传播在每个W的具体定位上都存在分歧。如在传播者方面,有人认为应该主要是指国家或国家的组织,有人认为还应包括国际组织、跨国公司和有影响力的个人,还有像梅里特,则提出了三元模式。在传播内容方面,有人认为主要是指国际新闻的传播,有人提出政治、经济和文化信息的三分法,还有人则认为应该包括一切信息。在传播工具或渠道方面,有人认为主要是指大众媒介,而且重点是电子媒介;有人则认为应包括人际交流的一切方式。在传播受众方面与在传播者方面存在的问题一样,有人认为应该有特定的传播对象;有人则认为凡是面向国际社会的传播都是国际传播;而所谓国际社会,就是没有国界的社会。与上述诸方面相比,可以说国际传播在效果研究方面取得的成果最多,而且效果研究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但是,同样在这一方面,“公共领域”理论、制码解码理论、“议程”设置理论、“文化霸权”理论都在大行其道。很明显,只有对上述的分歧和争论进行梳理和明确化,才能建立对国际传播的本体论认识。

国际传播史是对国际传播进行深入研究的重要基础。史学的最大特点就是其综合性。恩格斯说过,我们只知道一门科学,这就是历史学。一切现代社会科学都是从历史学中分离出来的,一切现代学科的建立都离不开对该学科所探讨的社会现象的历史考察。对国际传播的历史考察也是我们必须做的工作。而这方面的研究也存在明显的缺陷。例如关于国际传播的起源,有人从国际关系学角度出发,认为国际传播始于16、17世纪近代国家的出现和国际关系的起源,这种说法忽略了传播业的内在发展。有人从媒介发展的角度看,认为国际传播源于1835年哈瓦斯通讯社的成立和电报的出现(李瞻《国际传播》1984,福特纳《国际传播:全球都市的历史、冲突与控制》2000),这种说法又忽略了在此之前报刊的作用。还有人则从国际政治角度考察,认为国际传播发轫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各国的战时宣传,这种看法显然比较狭窄。在众多新闻史著作中,有关国际新闻史和国际传播史的研究不受重视,往往被挤在对外宣传的角落。实际上,考查国际传播史的起源与发展应考虑其本身内在的规律,并应综合社会相关因素进行综合研究。

国际传播技巧主要研究国际传播现状和对策论方面的问题,也是国际传播学深入研究的重要内容,应该包括世界传播体系的框架及运行机制、国外重要媒体介绍、媒体信息的分类及量化、舆情分析模式、媒介事件与报道技巧、传播者形象与传播效果、国际文化交流等方面的内容。需要说明的是,在这一方面更需要重视的是观念的变化,应从政治宣传的角度转换到报道和经营的角度,注重对象研究,收听率、收视率的研究。再好的宣传没有听众和观众只能是空谈。目前世界信息秩序不均等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对发展中国家来说,除了经济技术原因外,经营方式和观念的落后恐后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

最后,建立国际传播学的理论框架是一项不断带有总结性意味的工作,也是国际传播能否作为一个综合性的分支学科或问题研究而生存发展的关键。它所包括的内容至少有对国际传播的本体认识、研究对象和目的、带有理论抽象性的国际传播史和现状分析、国际传播各种理论介绍、国际传播体系的运行及控制、国际传播技巧概述以及国际传播的未来发展等等。只有搭建起科学的理论框架,国际传播学才能真正建立起自己的研究平台,从而在众多的分支学科中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注释:

①80年代涉及国际传播的书目原文:

1)Baskin,OtisW,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inOrganizations,Calif1980

2)Stevenson,Robert,ForeignNewsandNewWorldInformationOrderlowaStateUnivPr1984

3)(Mowlana,Hamid,GlobalinformationandWorldCommunication:NewFrontiersinInternationalRelationsNY1986)

4)Fenby,Tonathan,TheIntermationalNewsServices:aTwentiethCentury,NY1986

5)Bamouw,Erik,InternationalEncyclopediaofCommunicationsNY1989

90年代以后研究著作原文:

1)Matin,LesieJohn,CurrentLssuesin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NY1990

2)Merrill,JohnCalhoun,GlobalJoumalism:Journeyof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NY1991

3)GarnhamNicholas,CapitalismandCommunication:GlobalCultureandtheEconomicsofInformationLondon1990

4)HerbertISchiller,BeyondNationalSovereignty: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inthe1990sNJ1993

5)AliMohammadi,InternationalcommunicationandGlobalization:AcriticalIntroduction,London1997

②洛特非·马赫兹:《世界传播概览—媒体与新技术的挑战》,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99年,第97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4卷,第477页。

④⑤转引自郭庆光:《传播学教程》,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237页,第238页。

⑥国际新闻在新闻中的比重问题,是一个需要进行实证性研究的问题。在早期的报刊中,其比例无疑是很高的,例如英国第一份日报《每日新闻》,其创刊号的声明就明确指出该报是以翻译荷文、法文消息为主,“迅速、正确而公正地报道国外新闻”(见郑超然等《外国新闻传播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63页)。中国最早的报刊也是以国际新闻为主,有的就以《各国消息》为报名(见白润生《中国新闻通史纲要》,新华出版社1998年,第26-30页)。

进入20世纪80年代,美国的重要报刊《时代》周刊、《新闻周刊》、《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中用于国外新闻报道的页数,占其总数的22-24%。(见威廉·哈森《世界新闻多棱镜》,新华出版社2000年,第77-78页)。

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范文第4篇

关键词:新媒体;课程教学;科研

新媒体作为一种新的信息传播手段,在信息传播中具有快速性、多媒体性、交互性等特点。新媒体的快速发展为地方院校课程教学提供了便利,其在地方院校课程教学中的充分运用,对于促进高校功能发挥,促进高校教学改革,促进师生能力培养具有十分重要的积极作用。

一、有利于促进高校“服务地方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功能的发挥

伴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人类传播的足迹由最初的线性推进,到现在各类媒体在数字技术平台上的相互交叉与结合,逐步形成空间系统,媒体的功能越来越强大,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数字新媒体的崛起与发展正在改变着人们工作与生活的方式,与信息多元化和经济全球化的社会发展趋势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成为一种新的媒体服务形式。新的整合传播特点、新的媒体经济热点、新的媒体文化趋势,为社会发展构建了更有效、更快捷、多样性、人性化的信息与交流的服务平台,进一步推动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同步增长,推进科学技术与文化艺术的相互促进与共同发展。

高校作为新知识、新技术传播和新技能培养的重要场所,对于地方经济和社会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二、有利于促进学校学科发展,提升办学水平

学科建设是提升办学水平、促进大学发展的重中之重,利用新媒体促进学校学科建设是当前学校发展的重要途径。新闻传播学是湖南科技学院重点建设学科之一,新闻传播学十分注重理论基础和实际应用的综合性学科。新媒体时代,新闻传播学学科建设除了传统新闻传播学专业课程以外,更需要紧跟时展潮流,紧跟科技发展新动向,开设新媒体相关课程。新媒体与社会发展研究是当前新媒体研究的重要内容,是为适应这种发展方向,为新媒体时代新闻传播学发展进行积极探索的重要方式。新媒体与社会发展研究有利于促进新闻传播学学科建设,提升办学水平。

三、有利于提高学生的学习和科研能力

新闻传播学是一门十分注重实践和动手能力的课程。新媒体时代的新闻传播学教育,将由传授知识为主转换为引导学生学会学习,培养学生自主学习能力为主,让学生在网络中利用搜索引擎自行查询有关资料,通过丰富的网络资源,以及老师自己制作的一些教辅课件学习知识,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操作能力、动手能力。利用在网页中填写实验报告单等形式,及时地了解学生的学习进

度,接受学生反馈的信息,有的放矢地进行教学调控。

基于网络环境下的研究性学习,就是在运用网络优势的前提下,在教学过程中创设一种类似科学研究的情境和途径,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与支持下,以科学研究的方法探索问题的学习过程。研究性学习是比较适合在网络环境中进行的,网络能解决研究所需的大量资源,能帮助学生进行小组协作学习,能使教师实现个别化异步指导,能使学生与校外专家、研究者建立有效、快速的联系,能使学生学习的主体性在网络环境下得以实现。

四、有利于提升教师的教学能力与科研水平

西方新闻界的专家认为,在网络时代,新闻传播院系需要担忧的不应该是学生会不会使用新媒体或网络媒体,最应该担忧的是:今天的新闻院系培养的学生还会不会发掘和讲述新闻故事。熟悉和掌握越来越傻瓜化的新媒体应用技术是简单易学的小手艺,而掌握古老的讲故事的能力却是需要高智慧和系统的知识训练以及长期积累才能学会的。人们担心,由于新闻传播院系在教学和科研中对新媒体技术的过分追求,将会削弱新闻学的核心价值,培养的学生很可能只会成为别人原创性的新闻和影视作品的剪贴员或包装工。新闻学的核心是传授新闻价值和写作技能。亚利桑那大学克朗凯特新闻与传播学院的道格拉斯·安德森教授是国际上研究新媒体与新闻学关系的权威学者,他指出:“技术是影响新闻传

播学教育的最重要的变量。由此诞生了一代新记者和新编辑,这些新记者能够娴熟地从电子信息源中发掘出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必须培养我们的学生能够充分运用技术给他们带来的便利,但是,新闻传播学院课程要强调的不是硬件,相反,我们应该教会学生学会如何利用新技术使自己尽快成为一个优秀记者和优秀编辑。”

现在,我国高校的新闻学科教师基本源于新闻相关的本专业

系列,大多“术业有专攻”,教纸质平面新闻的专心研究纸质平面,平时也只注意同报业界联系;教广播电视的只围绕广播电视的发展变化层面看传媒,通常也只将注意力放在广播电视行业;教传媒的往往把视角投放在网络传媒系统。这种术业只专攻的研究现象在融媒体时代已经呈现出新闻教学相对滞后与传媒人才需求的

窘态。

高校新闻学教师的知识重构、能力再造已经迫在眉睫,应着力重视新闻学科教师的跨媒体、跨学科、跨文化的思维观的建构。首先,新闻学科专业教师要走出潜心理论教学的模式,参加“融媒体时代”的新闻“采”“写”“编”“投”的社会实践,多与媒体接触,在媒体中做兼职工作,体会最切实的新闻实践,了解各种传播作品的信息分流和传播风格,掌握技术性、实用性、变动性很强的新闻学科的媒介技术,而后将媒体的发展变化贯穿到理论教学中,使课堂成为融理论和媒体实践的教学平台。

专业的媒介技术是新闻教学的工作目标,但学科知识的融合、社会视角的切入、文化思索的层面,也是一名现代社会新闻学教师必备的素质。新闻的敏感、新闻的职责、新闻的深度挖掘往往来自一个人的文化素质。在这个时时变动的社会,新闻信息以各种产品方式,通过不同的传播渠道进入大众的视野,社会需求融合文化的新闻人才。新闻学教师的跨学科、跨文化的知识结构在新闻教学中对于培养学生的新闻思维方式具有重要的作用。

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范文第5篇

【摘要】本文对我国新闻传播学学科出现以来对于量化研究方法的使用进行了梳理。量化研究方法与质化研究方法一样,是新闻传播研究中的重要研究方法,并且越来越受到研究者的重视和青睐。厘清我国量化研究的发展脉络,对于后来研究者具有很高的指导和借鉴意义。

关键词 量化研究 新闻传播学 研究方法

我国的传播学研究在上世纪70 年代才开始艰难起步,一路顶着“宣扬资产阶级观点”的思想压力,逐渐为学术界所承认。并在上世纪90 年代蓬勃发展起来。我国传播学的量化研究,伴随着这股“东风”也从无到有,茁壮成长起来。但一些纯粹的方法论者,面对质化和量化的研究分歧,仍坚守着各自的阵地。厘清我国新闻传播研究中量化方法的发展历史脉络,对于传播学的研究和进一步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一、研究的起点

传播学在20 世纪20 年代初和60 年代前后曾有零星的火花在中华大地上出现,但真正作为一门学科建立和发展是在1978 年。然而,传播学中的量化研究的引入却比传播学的发展曲折得多。在1980年,还有传播学者这样评价到:“不少美国的新闻学理论的文章和著作,利用了统计、逻辑和数学的方法……其实,不过是些唯心主义糟粕。”说明当时的学者对于量化研究仍存在不少偏见和否定的态度。

直到1982 年6 月,由北京新闻学会发起,联合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人民日报等组成调查组,由陈崇山、柯惠新两位学者牵头,进行了突破性的尝试,第一次开展了对北京市读者听众观众的调查,刊登在1982 年出版的《新闻学会通讯》上。在这次调查研究中,共覆盖295 个样本单位,样本数量2432 人,出具6 份调查报告。对北京市13 岁以上的受众阅读报刊、收听广播、收看电视节目的媒介接触情况进行了调查和研究,提出了相应的发展建议。这次调查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这是我国研究人员第一次尝试用量化的思维来解决新闻传播中的问题,也是运用现代科学方法调查受众的起点。但是这一科学研究思想逐渐建立并被接受,已经是1986 年后了。

二、缓慢发展中前进

1982 年开始,藉由施拉姆先生访华带来的研究热潮,新闻传播学科快速发展起来,召开全国性的传播学研讨会,大众传播研究占据传播学研究的主流。

1986 年,量化分析在我国新闻传播学界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运用。陈力丹1986 年在《新闻理论研究的现状及历史的探讨》中总结1979 年来,我国新闻传播学科发展中的40 个研究话题时,有13 个话题涉及到量化分析方法的应用。1987 年,《新闻学论集》第11 辑发表祝建华的文章《传播学定量研究方法的科学来源》,这可能是目前可以追溯到的我国新闻传播学范围内较早的、鲜明的以“科学方法论”为论证对象的文章。

逐渐的,在传播学界,量化研究不再饱受质疑,而是作为一种新的研究思路和工具运用起来。同时,也不仅仅局限于频率统计一类较为基础的数学和统计学手段,更多样的分析手段被引入学科研究中。例如岳南在1987 年第3 期《新闻学刊》上刊登了《新闻价值及其数学描述》一文,文中使用数学模型(二元一次方程)构建新闻价值这一因变量与读者需求、信息量这两个变量之间的函数关系。

在这之后,在新闻传播研究过程中,数学模型的应用逐渐多了起来。如《新闻学刊》1987 年第4 期刊登的洪颖的文章《深度报道——党报报道结构的再次调整》,运用了模糊数学中的“隶属度”概念。在这一时期,我国新闻传播学研究人员的眼界开阔了,研究也迈向了新的、更高的台阶。

上世纪90 年代中末期,传播学量化研究趋于多样化和多元化的发展态势。这其中,也不乏优秀的研究调查,如柯惠新、陈崇山、喻国明等人进行的亚运宣传效果调查研究。在研究中,不仅对数据进行了频率统计处理,更对数据间的相关系数、显著性进行了考量。通过路径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的方式处理数据,避免了以往采取推断式的研究方式可能产生的误差,以科学的方法对受众态度成因进行测度。这在我国新闻传播学研究中,是比较新颖的研究方式。

在这一阶段中,新闻传播学的研究课题更加丰富和广泛,但大都停留在理论的引用和单纯借鉴上。原创性的理论体系和研究方法比较少。如张莹、申凡等对1994年至2003 年10 年间《现代传播-北京广播学院学报》上发表的学术论文的研究方法进行了统计,发现在这十年研究中,定量研究相较于定性研究方法而言,数量很少,依赖性较强,创造性不足。

三、高速发展时期

迈入新世纪的新闻传播学本身,迎来了自学科引入国内后最蓬勃发展的一段时期。依据王海龙,沈翠婷的《我国新闻学与传播学研究的量化分析》对我国2000—2009 年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统计显示:这10 年间,新闻传播学科立项数量增长幅度达到了惊人的331%。在这一形势下,量化研究方法在新闻传播学中的运用也变得更加的普遍和广泛。

2004 年,有学者以上海和昆明市民对于四种报纸的阅读情况考察为基础,考察了受众对于议程设置的敏感程度。这是一次将统计学中显著性水平测定在新闻传播领域中的成功运用。谭天对2007—2009年间,刊载在《新闻与传播研究》、《国际新闻界》、《现代传播》这三本核心期刊上学术论文的研究方法进行统计分析。最终得出结论,这三本期刊上,采用量化研究的论文数占实证研究总论文数的比例分别达到45.8%、43.6%和60.6%,量化方法呈现出单调递增的趋势。说明量化研究,在新闻传播中越来越受到大多数研究学者们的青睐和信任。

四、展望与未来

其实,早在20 世纪20 年代,源于西方的社会调查和统计的思想就已经传入我国。随着这么多年社会学科和新闻传播学自身的发展,量化分析的研究方法已经得到了研究者们的普遍认同。

1、统计方法应用多样化,对数字处理更加精确

随着量化研究方法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统计学和数学方法被引入新闻传播学的研究中。如李春成,张少臣等对上海五所高校学生对于政府信任度进行调查,对调查数据进行多元回归方程分析和建立结构方程模型。媒介接触习惯和媒介评价作为重要变量,出现在最后的结构方程中。

尤薇佳等对受众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如何选择媒介和对媒介信任度的研究中使用了偏最小二乘法对数据进行处理,从正直信任、能力信任、善意信任、交互关联度和个人信任倾向五个维度出发,进行路径分析,建立结构方程模型。有效通过对于外部媒介接触条件的测量,揭示了媒介信任度这一隐变量是如何随着媒介渠道选择变化而变化。对于突发事件者如何选择媒介通道和优化信息效果提供了较好的建议。此文中使用的偏最小二乘回归(PLS),研究的焦点是多因变量对多因变量回归建模,能在自变量之间存在多重共线性的条件下进行建模,更易于辨识系统信息与噪声,对因变量也有较强的解释能力。

2、量化与质化研究之争仍未平息

正如谭天在《新闻传播学应加强质化研究》中指出的,质化研究不仅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弥补自身分析欠缺精确性、研究没有同一程序、很难建立公认的质量衡量标准的问题,而且质化研究可以解决量化研究局限于表层信息、无法获得具体深入问题本质的弊端。而张敏更是指出,量化研究只是一种方法,对方法的迷信是不可取的。所以,质化研究和量化研究作为研究工具,其实是不分你我、彼此补充的,只有充分协调利用这两种有效的工具,我们才能在研究传播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科学精神为指导,对于新闻传播学科中亟待解决的各种问题有着更加深入的认识和了解。

参考文献

①张敏、任中峰,《传播学沿着哪条道路奔跑——量化和质化之争的历史回顾与理论启示》[J]《. 当代传播》,2011(5)

②陈崇山、赵水福,《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广播电视受众研究》[J]《. 中国广播电视学刊》,2011(8)

③陈力丹、王亦高,《我国新闻传播学量化研究的艰难起点——以20 世纪80 年代新闻传播学三种期刊为例》[J].《当代传播》,2009(2)

④亚运宣传效果调查组,《亚运宣传效果综合调查报告》[J]《. 中国广播电视学刊》,1991(4)

⑤ 张莹、申凡,《从〈现代传播〉(1994-2003 年)管窥我国十年来的传播学研究》[J]《. 现代传播》,2004(5)

⑥王海龙、沈翠婷,《我国新闻学与传播学研究的量化分析——基于对2000~2009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统计》[J]《. 青年记者》,2010(8)

⑦谭天,《新闻传播学应加强质化研究》[J]《. 湛江师范学院学报》,2011(5)

⑧胡正强,《论中国现代新闻传播学中的量化研究传统》[J].《国际新闻界》,2010(3)

⑨李春成、张少臣,《大学生的政府信任度及其结构模型初探》[J]《. 甘肃行政学院学报》,2011(6)

⑩尤薇佳、李红、刘鲁,《突发事件Web信息传播渠道信任比较研究》[J]《. 管理科学学报》,2014(2)

⑾申艳、刘次华,《偏最小二乘回归的应用效果分析》[J]《. 应用数学》,20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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